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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腊古瓮颂》与《青花瓷》的修辞对比

作者: 发布时间:2020-01-21 16:15:03 阅读: 52 次

摘要:《希腊古瓮颂》和《青花瓷》分别是19世纪英国浪漫主义颂歌和当代流行音乐的经典代表之作, 虽然两部作品创作时间隔了千百年,但通过对比分析不难看出这两部伟大作品在一定程度上有其相似性,其修辞手法上的相似性表现的尤为明显。本文将从两部作品视觉意象的运用、动静结合、“陌生化”处理和押韵手法等主要修辞方法入手,分析其相似性。

 

关键词:比较文学  修辞  济慈  方文山

 

 

《希腊古瓮颂》和《青花瓷》分别是19世纪英国浪漫主义颂歌和当代流行音乐的经典代表之作。《希腊古瓮颂》的作者济慈是十九世纪诗坛浪漫主义的领军人物之一。他的作品以其生动的画面,瑰丽的想象和精巧的措辞而,其诗作不仅吸收了浪漫主义思想的精华,又折射出其特有的美学思想,推动着英国文学史上浪漫主义的发展,在世界文学史上也留下浓墨重彩的一笔。《青花瓷》的词作者方文山则是台湾当代音乐词人。他的作品在内容和艺术上力求创新。他擅长于拆解语言使用惯性,重新浇铸文字重量,赋予新的意义,织造出新的质地,给人耳目一新的感受,也构成其独特词风。他的词作也常因其丰富生动的画面感和清新的“中国风”受到两岸三地的热烈追捧。

《希腊古瓮颂》之所以能作为传世经典并成功赢得了世界人民的青睐,这和本首诗中的多种修辞方法的灵活运用是脱不了联系的。本诗主要运用了视觉意象、比拟、“陌生化”处理、动静结合、虚实结合、顿悟和押韵的手法,而其中最显著的特点便是视觉意象的运用。在本诗中济慈借助古瓮引出了一系列的丰富生动的意象,如“沉默的形体呵,你象是‘永恒’/使人超载思想:,冰冷的牧歌!/等幕年使这一世代都凋落,/只有你如旧”,在这一节中就出现了两个意象:一个是象征着永恒的古瓮,一个是象征着短暂的人类。这些意象大致勾勒出了古瓮的形态,读来富有强烈的画面感。济慈在一开篇就通过永远完美的古瓮这一象征体赞美了艺术永恒与美,是“完美的处女’,这一比喻把古瓮予以拟人化,生动形象,新颖,有一种“陌生化”效果,古瓮的完美因为“沉寂”、“宁静”和“悠久”而得以保持千年。在第二节中则描写那听不见的笛声和永远的追逐,这与节中的“寂静”形成强烈反差,这种动静结合使本诗更有动感。节主要通过视觉表现基本古瓮形态,第二节中则说到了听觉意象笛声,这里通感的使用是读者仿佛看见一个千年沉睡后仍完美无损的希腊古瓮就在眼前。在三四节中,诗人将我们带入他想象的瓮中世界,又将瓮中世界与现实世界对比,两个世界的穿插与流动都使人感到一种朦胧之美,这种虚实结合的手法留给读者更多想象空间,仿佛自己也游离于现实与艺术世界之间。整首诗中诗人都在感叹着艺术美的永恒、现实生活中美不永居,但在结尾处他顿悟道“美即是真,真即是美”,找到了“真”与“美”的结合与统一,升华了主题。而顿悟的手法也使人感觉到一种醍醐灌顶、透彻心扉的畅快。这首诗的韵脚是abbaccde,吟诵起来琅琅上口语言艺术中的韵律感、音韵美都在这首诗中完美统一起来,由此济慈对音韵的精妙控制可见一斑。

在歌词《青花瓷》中也运用了视觉意象、比拟、“陌生化”处理、动静结合、虚实结合、押韵等修辞手法,其中最显著的也是视觉意象的运用,围绕着“青花瓷”这一中心也引出了一系列的其他意象,如仕女图、锦鲤和瓷瓶,这些美好的视觉不仅赋予了歌词生动丰富的画面感,而且也都象征着永生的艺术世界。在这首歌词中,青花瓷瓶也被拟人化了,它和仕女图中的倾国倾城的美丽仕女合二为一。这种比拟不仅生动形象,并也因其“陌生化”效果而新颖有趣牢牢地抓住读者和文人骚客们的眼球。女人之美是流动的,就如拜伦的《她走在美的光影里》一样,这里的仕女也是如烟如雾一般,飘散着,流动着,“嫣然的一笑”便如同花朵正缓缓张开粉嫩花瓣“含苞待放”的姿态,这样的美是如此柔弱易碎,似乎不经意的一点触碰便会“一缕飘散”。而当这样的美人“韵味被私藏”只是“眼带笑意”时,我们却又可以从此处看到她静如处子的一面,所以这里也运用了动静结合的手法,展现给读者一个肤若凝脂、面若桃花、灵动飘逸、只可远观而不可亵玩的古典仕女。“你隐藏在窑烧里千年的秘密/极细腻犹如绣花针落地”,这句歌词乍看起来似乎不符合逻辑,秘密是情感,如何能如“绣花针落地”?实际上这里是使用了通感手法,将触觉与听觉结合描写,用听觉来的来表现秘密的感情。传世青花瓷的烧制秘密抑或是艺术美永生的秘密不可被窥视,犹如绣花针落地一般是听不到声音的。这样新奇的写法也产生的“陌生化”效果和独特美感。这首歌词中也有不少虚实结合的描写,虚写想象中能与仕女相遇,甚至是穿越时空寻找、等待这样一位绝世美人等,实写青花瓷的绘制和烧窑过程,这种写法赋予了歌词一种灵动之美,也留给更多想象空间。在结尾处,作者逐渐也意识到进入艺术世界的愿望不可能实现,感叹道现实与艺术世界的矛盾冲突,升华主题。《青花瓷》押anangiü的韵,读来顿觉韵味悠长,一唱三叹。

虽然两部作品有一些不同:济慈在现实生活中饱受痛苦,渴望进入艺术世界是为了忘却;方文山是在喜悦中欣赏青花瓷的古典美和仕女图,并常在艺术美和爱情故事之间行文,展现了中国美学特有的朦胧美。从修辞上看,在济慈和方文山的这两首诗词中都引入了很多的意义丰富的意象,使得诗歌的感性美得以升华:一方面,这些意象的使用使得诗篇的意境和旨趣深远生动.另一方面使诗篇富含多层面、多角度的美学欣赏价值不仅在诗歌的感性美上这些意象起着重耍作用,它们还是诗歌的主题、乃至诗人的哲学和艺术思想的重要映射。除了象征手法外这两首诗词还运用了动静结合、虚实结合、“陌生化”处理、比拟、通感、押韵等修辞方法。这些修辞使者两部作品语言更加流畅并具有音韵美,对主题也有凸显作用。

 

参考文献

1]王生宁. 天青色等烟雨——解读方文山的歌词《青花瓷》[J]. 词刊, 2008, (10)

2]张鑫, 王清海. 消极的才能”及其完美的注脚—济慈诗歌<希腊古瓮颂>评析[J]. 南都学坛, 2002, (05)